“宋公子不必去问其他人，有什么想问的，但说无妨。”
萧恒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容，只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早就已经变了味道。
那一双眼睛里面依旧是承载着溪水一般的光，可是不知何时那光却已经变成了寒冰一般的冷。
宋昭歌看了他半晌，总算是发现了他身边少了什么，再联想到他的转变，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兴致勃勃的笑意。
“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，那也就不需要我再多费口舌了，我可以作为宋公子的奴仆，而我要的只有那个人的人头而已。”
“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蛇，宋昭歌不希望翠竹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宋公子想要杀了我，简直就是易如反掌。”
“呵，萧公子说笑了，谁不知道萧国二皇子平素看起来平易近人，可是实际上却是用兵如神，甚至曾经有人说过，只要给你一支军队，你就可以造就一支铁骑，踏遍天下山河。”
宋昭歌言笑晏晏，可是眼睛里面的戒备是骗不了人的。
之前她留下萧恒，看中的就是他的才能。
可是现如今拒绝萧恒，也是因为他的才能太过于出众。
“萧公子，有些事情不是有来有往就可以相互信任，萧公子如果想要跟我们合作，那也要拿出相应的诚意来才行。”
“这个诚意，够了吗？”
萧恒似乎是有备而来，等的就是宋昭歌一句话。
看着面前的黄色图卷，宋昭歌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神沉的厉害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宋公子不必这么戒备，我说了，我想要的只有那人的项上人头罢了。”
萧恒依旧是笑意盈盈的，可是他那一双温润的眼睛却在不知何时染上了丝丝杀意。
宋昭歌沉默半晌，终究是伸手从他手中拿过那一卷黄色的画卷。
“萧公子的诚意我确实看到了，那么剩下的，就交给萧公子好了。”
说罢，宋昭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。
等到人走了，萧恒脸上的笑容尽数退去，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也渐渐落了下来，一袭白衣，反倒是衬得他有些疲惫。
谢霖把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做，暗中帮她，岂不是更好？何必这么大费周折，反倒是落得被人猜忌的下场。”
“她是个聪慧的女子，从一开始我便知道，若是我真的置身于暗处，只怕不消多久便会被她揪出来，到时候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，倒不如现在这样，银货两讫，反倒是让人心安。”
萧恒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，只不过那一双眸子里面藏着的深意却是让人看不透。
“呵，你倒是个痴情种，只不过你可知道，你这般做，怕是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”
谢霖置身于胭脂水粉之中，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会为别人做到这种地步，也自是理解不了这种心情。
萧恒笑了一声，声音清浅疲惫。
“早晚有一天，你会找到那个人的，也许，他就在你身边也说不定。”
看着走廊那头慢慢走过来的人，萧恒轻笑一声，身上寂寥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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